浙江师范大学初阳学院综合文科031班

Class 1, Undergraduate Course in Humanities and Social Science from 2003 to 2007,
Chuyang College, Zhejiang Normal University, Jinhua, China.

逝者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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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文031班 @ 2007-06-21 1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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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031班 @ 2007-06-21 14:23










 
文031班 @ 2007-06-21 14:22


很久很久以前的老校门,我们都没见过。


老电影院,已经被拆了


情人坡




 
文031班 @ 2007-06-21 13:10

再见,时光  

作者:陈晓婷     

       我愿意和你分享我的失败和光荣,我写得不够动人你别皱眉。

       现在是我们道别的时候,说一声:再见,时光。

       明年今日。希望大家都安好。

       一年。哭有时,笑有时。拆毁有时,建造有时。

       刚刚到金华的时候,看见校车歪歪扭扭带着我拐进高低不平空间逼仄的马路,内心很是失望。高中的时候听老师讲大学如何美好,因此充满了无限的幻想,没想到被带到这穷乡僻壤。在二幢老图书馆的旧大门前,张方圆姐姐梳着两个辫子接待我们,姜旭东哥哥帮我提着箱子穿过整个学校来到公寓。从一天上九节课的高中到随时看准时间去上课的大学,其实很不习惯。从小到大一直被管得严严实实,一下拥有完全属于自己的生活,不知如何处理,大一上学期过得一塌糊涂。后来有一阵子我孤立自己,孤独像睡眠一样喂养我。寒假回家的时候我成了一个胖子。

       二年。哀恸有时,跳舞有时。喜爱有时,恨恶有时。

       大二开始专业课的学习,中文,我喜欢但一直排斥的专业。古代、现代汉语或者是语言学,都让我非常头疼。我看了很多书,开始想一些不着边际的问题,那个阶段喜欢上了加缪。他说,即使世界是荒诞的,我们仍旧要持续不断地努力。归根到底,太阳始终温暖着我们的身骨。这一年我终于完全适应了大学生活,努力扩大自己的圈子,参加各种组织和活动。对一个天性羞涩内向的人来说,克服自己之前种种习性并不是容易的事情。社团让我认识了很多人,不会只在狭隘的圈子中关注自己。也许到今天我也说不清楚它带来的到底是什么,但是当时跨出的那一步让我对自己有了一个崭新的认识。成长很缓慢,如同夏日来临的黄昏一样缓慢,但是我们要享受我们的成长,那之后真是脱胎换骨的变化。

       三年。静默有时,言语有时。争战有时,和好有时。

       这一年的生活和学习已经驾轻就熟。学校越来越美丽,而且习惯了北门的各种店铺或者小吃,深深浸淫在这样的生活中颇有醉生梦死的意味。下半学期大家纷纷开始考研的前期准备,在九幢那美丽的小楼,不上课的时间里,认认真真地看书做笔记。当时唯一的念想就是考上名校,去另外一个地方实现当年没有完成的梦想。6月看到了学姐学长们的离别,突然意识到我们马上要成为学校的老人了。而现在看到很多同学去了自己想去的地方和学校,有了自己的归宿,不管未来如何,替大家祝福。

       四年。寻找有时,失落有时。栽种有时,拔出栽种的,也有时。

       一个人要认清自己很难,自己眼中的世界与现实有很大不同。大四是真正的考验。有许许多多的选择摆在你面前,犹豫是非常糟糕的事情。无论是什么选择,作一个迅速全面的思考后决定,然后坚定地执行。大四,前三年累积的矛盾和缺点完全暴露出来,这是一个摧毁和重新建立自己的过程。人的每一个阶段都有特定的任务,从来也不能放松,如果你希望自己有所成的话,那就必须付出时间和努力,没有任何捷径可走。大学结束,一切才刚刚开始,暂时的失利是为了以后的成功。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必须证明自己,也许不一定要比别人出色,但是至少要满足自己的内心。

       现在是我们道别的时候,说一声:再见,时光。

       明年今日。希望大家都安好。
       发表于2007年6月15日《浙江师范大学报》第4版




 
文031班 @ 2007-06-21 12:58

大学图书馆

作者:齐童巍

       2007年4月的一个夜晚,和往常一样,我独自坐在图书馆阅览室里,灯光一如以前,只是地方已经从新月湖畔到了新图书馆。

       大学四年,记忆中印象最深的情景就是在闭馆的音乐响起以后,赶紧收拾东西,离开图书馆,在夜色中向寝室走去;而这时,转身回望,图书馆的灯光在背后一层层次第暗去;头顶是皎洁的夜空,因为这个城市远离大都会的繁华,连天空也显得异常的清澈,没有城市的道路灯、霓虹灯映红天空,而可以更从容、自如地仰望星空;走在回寝室的小道上,耳畔是一排排高大的树木在风中摇曳;寝室在老校区,我曾无数次地向远道而来的朋友展示我仿佛居住在一个森林公园之中,有啁啾的鸟啼,有四溢的绿色,有古老的砖楼和同样古老的常青藤,有在惊喜中发现的树上的松鼠。

        正因为如此,我才热情地把大学和图书馆两个名词紧紧地连在一起。大学的风景与书的景色相得益彰,既需要品咂大学里自己的年轻生命,又要体会大学本身的生命气息,更需要去感悟着大学图书馆一册册藏书中凝结的那些鲜活生命。读书的滋味似乎是这么一个努力地成长的过程。

       四年前开学报到的那天,我们寝室四个人在摸不着方向的偌大校园里散步,顺便寻找迥异于中学的大学图书馆。由于还没发借阅证,我们只在的大厅和二楼里转了转,看了看墙上有关图书馆和老师的介绍。然而,那天的灯光却是如此地清晰而明亮,我在心中藏下了一个温暖而明亮的地方。这个地方在以后四年的时光里我不断地光顾它。

       现在还清晰地记得,头一次进图书馆,看到满架的一册册历史典籍,望着一堵堵高大的书墙,觉得整个浩瀚的历史都被收藏进了这里。而眼前的四年里,这些书都是属于我的,这是大学给我的首先一个馈赠。

       正是因为这里,想到毕业,总会有一种怅然若失。图书馆只有和大学连接在一起才有鲜活的生命,尤其在我生活的小地方。告别大学就意味着和一种生活方式告别、和一种心境告别,似乎再也无法回到在图书馆一泡就是一整天的自在情景。

       在老图书馆的时候,我最喜欢在中午和傍晚光顾这个熟悉的地方。这时的图书馆是最静谧的,因为那时还没有开通全天候的人性化服务,中午不能借书,人就特别的少。傍晚的老图书馆依一窗的湖景晚照,校园广播里的音乐声、旁边树林里的鸟鸣声、附近部队的军号声都或近或远地传来,催黑了漫天的晚霞,也伴随了一次次夜读的开始。

       令人非常舒服的宽大阅览桌凳,可以让我随意挑选。更惬意的,当然是可以随意翻看各种各样的、各个年代的、见过的、没见过的、听过的、没听说的杂志;因为这时这里很空,而管理员阿姨又很好,会把我那破了的、放在阅览室入口处的阅览证用透明胶带绑得结结实实很好用。一个个安静的午后和傍晚,在这些杂志的面前,时间和空间都不成为障碍,它们在我的眼前轻轻地展开。

        坐在同样阅览室,看着崭新的书架上不断更新的书籍,我的四年已经悄然过去。对于大学,对于图书馆,四年的时间提供了一个足以认真体会和理解大学涵义的空间。

       这个有关大学的解释是发生在当下的,也可以看作是一时的,也是个人的。每一个人都可以有不同的解读,甚至不去解读这也可以看作是一种特殊的解读,这是大学的博大之处。

       而这样的理解,在未来或许又可以得到修整和改变,或许可以成为个人心头的一座臆想的大学和一份青春的记忆,又或许在历史和未来的面前大学时的理解会显得狭隘而保守。

       但这样的理解却首先是个人的,是大学时的我对于当下的一份个性化的解读,而正因为如此这份解读的答案首先需要遭遇和面对的一个人就是自己,第一个倾听自己解读的一个人仍然是自己;这样的遭遇和质问可以伴随永远,而大学是往后人生阶段中这种质问所要回溯的一个源头,也是这份个性化的解读本身的对象和载体;只有经过了这样质问遭遇,才有可能和一切的他者去对话,包括社会和历史;大学似乎是一个真正起跑的地方。

       图书馆给我提供了一个思考大学所在;在毕业前的晚风中,我依然轻声地询问自己我的理解。

       发表于2007年6月15日《浙江师范大学报》第4版




 
文031班 @ 2007-06-21 12:57

与青春有关的日子

作者:何崇平

           站在了四年的尾巴上,还有最后四十八分之一的美好时光。毕业论文业已完工,所剩的就是将更多的记忆存进脑子,用以将来更完整地回忆这一段与青春有关的日子。

        初进师大也是在夏天,对大学生活的向往和金华的太阳一样热情,晃悠在学校的每个角落,踩踩九幢的木地板,吃吃每个食堂的饭菜。认识了新同学,新朋友,他们来自四面八方,听他们用方言打电话简直是鸡同鸭讲。宁波话像忘记加水的方便面,生硬,给女朋友的绵绵情话却被误解成了吵架;温州话则是火星上传来的语言,任你把耳朵竖成兔八哥也是无济于事。

        接着,我爱上了电影,爱上了师大的电影院,虽然没能像老师大人那样经历它的辉煌,可那一排排斑驳的木头椅子和略微有些破损的幕布,让你很容易想象出当初万人空巷皆为伊人的场景。我从一位收藏了上千张碟子的老师家里借出了他一叠又一叠的宝贝,坐在没有信号的电视机前享受着电影的无穷魅力,为它欢笑,为它痴狂。

        后来,四级来了,六级也来了,每年的夏天和冬天都有许多考试来看我,我都很客气地招待了它们,没让老师麻烦,也没给自己找麻烦。

        再后来,世界杯来了,再也不用像高中那般的偷偷摸摸,可以扬眉吐气、堂而皇之地呼朋唤友,为自己心爱的球队欢呼,十几个朋友挤在电视机前,呐喊,疯狂,仿佛远在欧罗巴的比赛是为我们而对决。20时,电视信号准时掐断了,男生寝室如同世界末日突然降临。无奈之下,一群铁杆球迷只好拥挤在几平方米的小旅馆里继续享受激情之夏,醒来,喉咙沙哑,地板上的兄弟和啤酒瓶一样,东倒西歪、横七竖八。

        最后,毕业来了,同学们都突然长大了,考研的早出晚归,找工作的神出鬼没,寝室里少了平日的喧嚣,大家开始关心起前途和出路。见面时少了胡侃瞎吹,更多地聊起职业和未来。临别了,K歌时,《同桌的你》和《睡在我上铺的兄弟》成了保留曲目。看着教学楼里熙熙攘攘的人群,忽然觉得其实自己的课应该还没有上完。

        食堂的菜,初阳湖的水,一圈一圈转着的校车,和最初的并无差别,所不同的是坐着吃饭的人,看风景的心情和日子在心中留下的痕迹。始终最爱《天堂影院》,将其中多多的故事想象成是自己的,或许以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不会回来,那并非我不想念这个地方,而是更愿意把回忆深藏在心底,用回忆去享受这段美好的时光,等到很久很久了,当我快将印象里的师大模糊掉的时候,会给自己一个借口,悄悄地回一趟师大,不惊动谁,不叨扰谁,只要一个人静静地溜达就好,轻轻地来,再轻轻地走,似懂非懂地体会一下再别康桥时徐志摩的心情。离开大学并不是青春的终曲,青春会被进行到底,但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的四年,是一段永远铭刻的与青春有关的日子。

         再见,我的师大。再见,我的大学生活。

         发表于2007年6月15日《浙江师范大学报》第4版